悦伶一脸嫌恶,「这么说那个女人又骗人了?」

    「她答应去庄子上了,你找些咱们的人看着她。」

    「是小姐。」

    窦依竹走到石凳旁坐下,「安儿呢?」

    「刚吃饱了睡着了。」

    「王爷去哪了?」

    「小姐担心了?」悦伶坐在窦依竹身旁笑道。

    窦依竹脸上也浮现一丝轻笑,「你不会以为现在一切都结束了,咱们能在这府中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吧?」

    悦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担心。

    「小姐是什么意思?」

    「王爷或许要走一步险棋了。」

    啊?「那小姐和世子怎么办?」

    窦依竹赶紧拉住悦伶,「什么怎么办啊?小声些。」

    身边传来脚步声,窦依竹立即和悦伶起身离开。.

    「小姐刚才是故意说给什么人听的吗?」

    窦依竹关上窗户,「那边估计是想要逼迫王爷造反,那就只能咱们故意放出这样的消息了,接下来就看看他们会怎么做吧。」

    悦伶点着头,脸上满是担忧。

    「小姐,奴婢害怕。」

    「不用害怕,王爷做事向来都是有成算的。」窦依竹拉着悦伶的手坐在榻上,看着床上的安儿,其实心里也在打鼓。

    「小姐先坐着,奴婢去做些吃的给小姐。」

    窦依竹随手拿起一本书,看了好一会儿也看不下去,过了好一会儿悦伶端着糕点过来。

    「小姐快尝尝,这是今年新的桂花做的糕。」

    桂花香味扑鼻,窦依竹瞬间感觉心情好了一些。

    「刚才康如差人回来说王爷进宫了,说是陛下突然召去的。」

    窦依竹咬了一口糕,「嗯,好吃诶。」

    「小姐喜欢奴婢就多做一些。」

    「够吃了,宫中皇后那边有什么消息吗?」

    「小姐总是这样殚精竭虑的,什么时候才能歇歇啊。」悦伶一脸心疼。

    窦依竹抚着悦伶的发,「过日子不可能一帆风顺的嘛,就像咱们吃的这桂花糕,不也得采了收集起来,要遇到天不好,可能就吃不到这么好的桂花糕了,可是这也没关系呀,还有明年,过日子也是这样的。」

    悦伶被窦依竹逗笑,「小姐,您可真好。」

    「你也很好呀。」

    「对了,皇后她据说被赏菊大宴的时候吓坏了,回去便心悸难安,都起不来床,从此之后宫中事务便是一概不管了。」

    窦依竹点着头,皇后和苏觅夏其实也没什么本质上的不同。

    这种类型的女人都有一个特点,那就是不可能甘于现状的,定是要搞出点什么事情的。

    「小姐,难道咱们要传信吗?」

    「等王爷回来再说吧。」

    正说着话,安儿突然醒了,窦依竹带着他疯玩到傍晚。

    窦依竹在书苑前坐了许久依旧没见齐楠笙,「是宫中有什么要事吗?」

    「也没死人传来什么,不是王爷和陛下发生什么口角了吧?」

    窦依竹瞬间有些担心,正在想着,下人突然抱着匣子抬着箱子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「这是?」

    「小姐不是说了吗?不管她要什么都答应她,她可能是在收拾细软吧。」

    窦依竹瞬间皱眉,「我是说了,可也不能这样大张旗鼓的收拾呀,这不是给王爷留话柄吗?」

    「啊?奴婢这就去吩咐他们,小姐要么先回去吧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安儿这就睡着她也不放心。

正转身准备走,齐楠笙的轿子突然到来。

    「小姐找王爷有事吗?王爷刚回来。」

    「也没什么大事,用过晚膳了吗?」

    齐楠笙立即叫人压轿,扶着轿子向外走来。

    「有事?」

    「没事,我叫人做些吃的给你。」窦依竹不自觉的上前扶着他。

    许是一日未上药伤口又开裂了,他看上去有些不好。

    「本王不饿。」

    齐楠笙握住她的手向院内走去,下人将灯点开便纷纷下去。

    「苏觅夏答应了要去庄子上,我想问你的计划是什么,我这里也有一个法子。」

    齐楠笙猛然抬眸,「什么法子?」

    「我在想,这阵子你可以频繁进宫,我已经放了消息出去,说你要走险招,这样一来那边知道了消息自然会行动的,接下来,我就不用说了吧?」

    齐楠笙看着灯下的窦依竹,她想的竟然跟他一模一样,她甚至先他一步已经放出了消息。

    「不过我也只是放出消息给苏觅夏了,王爷若是有其他的计划,叫下人不必出府就好了。」说了窦依竹便起身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「我很疼。」

    声音从身后传来,窦依竹看了看他惨白的脸竟然有些生气。

    「你活该,谁叫你又骑马又泡澡,自己不要命,疼就忍着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就告诉安儿是你狠心不管我。」齐楠笙拉着她的手轻声道。

    窦依竹看着齐楠笙,他既然这样说了就是真有可能这样说的。

    「你也太无赖了吧?」

    「我不管,你不给我上药,我就如此告诉安儿。」

    窦依竹美眸间浮现一丝怒气,「你!你敢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喜欢那些下人。」齐楠笙轻轻抚着窦依竹的手。

    这点窦依竹是知道的,从前他沐浴平滟都是很少进去的,可即便是这样,他这次也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「你不用故意这样,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跟金夕二女侍一夫的。」

    「谁说本王要她留在身边了?」

    金夕端着面碗刚到门口就听到了齐楠笙和窦依竹的对话,她站在风中听着两人说她的事,手中的托盘抖的越来越厉害。

    屋内的窦依竹再次传来声音,「齐楠笙,你最好不要做渣男啊!」「什么渣男?」

    「金夕喜欢你,而你也跟人家同宿,你必须负责。」

    说完窦依竹转身去拿药,「趴下。」齐楠笙乖乖趴在榻上,「我可以从其他地方补偿她。」

    「你要了人家一个女孩的清白,你想怎么补偿?」

    「我当时吃了药,喝多了,所以,啊·······」齐楠笙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窦依竹故意将力道加大,「所以什么?为什么没人喂我吃药?我吃了药也不会像你。」

    「安儿,父亲好疼。」

    窦依竹根本没见过他这样,「齐楠笙,你给我消停点,别以为抓住了我的弱点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