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后,爆发出一声愤愤的抱怨!

    「下一世!」

    「霍慕沉,你这个赌约是不是太久了。」宋辞重新低头看手机,回复步言催促的消息。

    下一秒,大掌扣住她的手机屏幕,她的下巴被人抬起,被迫直视上男人漆黑的眼瞳,「我的话很认真。」

    「那要怎么做?」

    「附近有寺庙,我派人打听过。」霍慕沉神色尤为认真,「小辞,向神佛求一求,也未尝不可。」

    「向神佛求,就能求得到吗?」面对霍慕沉的认真,宋辞眉眼里也渐渐聚起了认真。

    霍慕沉轻轻颔首,「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呢?」

    宋辞闻言,沉默了好一阵,才渐渐开起了口,「向神佛求,可以让世间坏人都去死,好人都活过来吗?」

    霍慕沉半蹲在宋辞面前,眉头皱了又皱,最后明白宋辞在控诉什么。

    他张开双臂顺势抱住宋辞,让她趴在自己的肩头,自己则是用温韧的掌心拍抚她的背心,「逝去的人,我很抱歉,但我想我是很愿意向神佛祈求。」

    宋辞趴在他怀里,能深深的感受到他在恳求。

    霍慕沉如此骄傲的人,竟也在祈求神佛。

    又是沉默好一阵后,「好。」

    「谢谢我家小辞。」

    「是我谢谢你。」

    她能祈求的人只有霍慕沉。

    她的神佛只有霍慕沉。

    她的手用力抱住霍慕沉劲瘦的腰腹,柔声说着每一个字,「霍慕沉,你才是真正予我光明的人。」

    闻言,霍慕沉的眸光深了深。

    宋辞没有继续下去这一话题,而是从他怀里起身,凝视着他的黑眸,不自然的找着其他话题,「等步言婚礼过后,我们便去祈求神佛吧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么最近不去?」霍慕沉问道。

    「最近太忙了,我抽不出时间。步言在微信上问我,婚纱照还有婚礼请柬一系列的问题,我作为他的长辈都要亲力亲为才让外人不会看轻何言,明白步家和霍家对何家的重视。

    现在上下都知道何言的哥哥何遇因公而死,何言已经成为活靶子,我们都不能保证因为秦晟留下来的余孽会不会再次作乱,必须严加保护。

    就算没有秦晟留下来的余孽,何遇警察的身份也绝对会引上来不少仇家,我不想悲剧发生在他们身上。」

    宋辞真心把何言当做自己的亲生姐妹来看待。

    她和何言拥有类似的经历,但她因为失忆带来的伤痛折磨要少得太多,何言每日每夜都在折磨当中。

    她心疼何言。

    「我可以代你去会面何岳泽,以亲家的身份。」

    亲家……

    宋辞有一丝恍惚。

    他们都已经老到成亲家了。

    冰凉的风掠过她的眼睛,宋辞眯了眯眸,仿佛过尽了一生一般,「好,步言和何言的婚礼流程,我们尽量和陆子衍唐苏的婚礼做的不一样些。

    我大伯那边说他们要让陆子衍入赘,加上他们已经领证了,婚礼自然是他们主办,我们负责随时提供帮助就可。」

    「小辞,歇一歇。」

    霍慕沉沉声命令,低下脸在她唇上咬了咬,「你一直都在为别人的一生幸福努力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宋辞哑然。

    「再自私一些,小辞。」

    他吻着她的唇道,低沉的嗓音有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慑力。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宋辞见他这样心疼自己,只觉得霍慕沉才是真的无私,外冷内热又护短,处处都会为别人的路铺

设好,从来都不计较后果。

    再这样想下去,她都开始怀疑霍慕沉是圣父,自己是圣母了。

    不能想。

    「谁让你兄弟多。」宋辞娇嗔一句。

    「现在就可以断绝关系。」霍慕沉沉声,「自己的老婆自己娶。」

    其余人,「……」

    终究是错付了。

    最终,宋辞也没能拖延太久,刺激一整晚后就被迫上工。

    步言带何言约宋辞在婚纱定制店见面。

    司机把宋辞送到时,步言已经在门口蹲守半个多小时了。

    见到宋辞下来,顿时冲上来,宛若找到主心骨似的,笑的就和萨摩耶找到主人,「三嫂,你总算来了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宋辞一席浅紫色旗袍,无论从哪一角度都是雍容端庄的美,让暗中蹲守的狗仔都惊艳。

    他们以前都拍摄过宋辞,那时还是嚣张活泼,但如今透露出一种娴静的端庄大气,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。

    短短两年,就只有惊艳!

    「三哥没过来?」

    「他说有要事。」

    步言哦了一声,立马告状,「三嫂,一定是六哥绝对偷懒。他最近天天出去约会,天天就和唐苏蹲在死人坑里,我都怀疑坟墓是他第二个家。他和唐苏干脆就在坟墓里办婚礼得了。」

    宋辞扯了扯唇,「你还真敢想。」

    「怎么不敢想!」步言嘴碎得宛若开了闸的堤坝,「天天上班迟到早退,

    宋辞想着想着,突然就笑了。

    她当霍太太不称职,当霍随意的妈妈,也不够称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