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惊恐,这不是幸傲儿吗?她不是已经死了吗?
大皇子和丞相见到眼前的幸傲儿,腿不自觉地有点软下来,大皇子看向丞相,眼神里尽是气愤,似乎在质问,这是怎么回事?
丞相不做声,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同样惊恐的邬晴。
「不知道皇上要杀我图邦国的女婿,可经得了我的同意。」幸傲儿昂首挺胸,丝毫不畏惧的,对面前的皇上大喊道。
微风拂过她的脸庞,带动散落在肩上的发丝,简直美的让人窒息。
众人惊叹。
这天下,敢公然对抗皇权的人,恐怕只有幸傲儿一人了吧!
皇上有点不知所措,幸傲儿绝对不是他可以糊弄的人,稍不注意就会失掉江山,他连忙吩咐道:「快放了祝子民。」
侍卫听令,利索解开祝子民身上的绳索,幸傲儿满意的点点头,随后说:「皇上,您一定好奇我为什么还活着吧!」.
幸傲儿缓缓走到丞相身边,见他身体轻微的颤抖,便调皮的在他耳边说:「因为我根本就没死。」
丞相不敢看她的眼睛,低声道:
「你这是欺君之罪。」
幸傲儿嘴上念着,「欺君?」,又看了一眼皇上,问道:「父皇,我欺君了吗?」
皇上有些慌了手脚,轻咳一声,「傲儿没事,是大喜之事,何来欺君一说。」
她满意的点点头,将手上的卷宗递给了旁边的总管太监,「皇上请看,这是丞相与大王爷勾结的证据,大王爷为了当上太子,联合丞相一起陷害二王爷,丞相府里那一千两黄金就是证据,皇上可以派人去搜。」
皇上接过卷宗仔细看着。
丞相立刻跪下喊冤,「皇上,这纯属污蔑啊!老臣一辈子两袖清风,从不会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啊!」
幸傲儿微微一笑,和祝子民猜测的一样。所以祝子民提前在卷宗里,记录了这些年,丞相贪污受贿,买卖官职的事情。
哪怕结党营私这个罪名被丞相抵赖掉了,其他任何一个罪名,都能置他于死地。
皇上看后果然大怒,将卷宗甩在丞相脸上,「你自己看看,桩桩件件,哪件冤了你?」
丞相捡起,只看了一眼,脸色便大变,不停的磕头求饶。
大皇子见状,也接连跪下,做着最后的辩解,「父皇,儿臣一时鬼迷心窍,听了丞相的谗言,还请父皇赎罪。」
丞相抬眼,不可思议的看着大皇子,大皇子回瞪,充满戾气。他自知气数已尽,便也不再回应,默默低下了头。
大皇子接着道:「父皇,儿臣也是怕江山落入图邦国手中啊!二弟被幸傲儿迷三道,以后若是把老祖宗打下的江山,拱手相让,我们便成了千古罪人。」
「二弟连同幸傲儿做出这等欺瞒父皇之事,难保以后……」
祝子民突然大笑。
众人闻声看过去。
祝子民从行刑台上走下来,微笑的牵起幸傲儿的手,好似旁若无人,「若不是幸傲儿装死,你们岂会露出真面目。」